黄天国皇帝站在皇城城楼上,原本趾高气昂的身躯此刻如遭雷击,摇摇欲坠。
他瞪大了双眼,死死盯着城下那如黑色潮水般势不可挡的龙国大军,血浮屠一马当先,所到之处黄天国兵马纷纷倒下,宛如收割稻草。
他的嘴唇剧烈颤抖,喃喃自语: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城墙上的惨白砖石还要煞白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,混着因惊恐而流出的鼻涕,狼狈不堪。
双手紧紧抓住城墙垛口,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,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。
“我的军队……我的国家……”
黄天国皇帝的声音颤抖且绝望,带着无尽的悲怆。
他曾幻想依靠西洋国的支持,在龙国面前耀武扬威,却没想到自己的兵马在龙国血浮屠的率领下,如此不堪一击。
看着自己的士兵们丢盔弃甲、四处逃窜,他心中的愤怒与不甘如熊熊烈火般燃烧,却又被深深的恐惧无情浇灭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会这样!”
他突然仰头嘶吼,声音尖锐而凄厉,在城楼上空回荡,却得不到任何回应。
这时,身旁的太监小心翼翼地提醒:“陛下,如今……如今该如何是好?”
黄天国皇帝猛地转身,双眼通红,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死死盯着太监,吓得太监“扑通”一声跪地,浑身颤抖。
“如何是好?你问我如何是好!”
黄天国皇帝歇斯底里地咆哮着,一脚踹在太监身上,“都是你们这群废物,误我大事!”
他在城楼上疯狂踱步,嘴里不断咒骂着,时而愤怒,时而绝望,时而又露出一丝疯狂的神色,仿佛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。
当龙国大军距离皇城越来越近,那震天的喊杀声和沉重的马蹄声清晰可闻时,黄天国皇帝突然瘫倒在地,眼神空洞,口中喃喃:“完了,一切都完了……”
他终于明白,自己的贪婪与愚蠢,已将黄天国带入了绝境,而他,也将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。
黄天国皇帝瘫倒在地,眼神空洞,周遭的一切都仿佛变得模糊不清。
可当龙国大军的战旗愈发清晰,那猎猎作响的旗帜仿若死神的宣告,让他陡然回过神来,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求生欲。
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顾不上帝王的体面,跌跌撞撞地冲下城楼。
来到关押江河的牢房前,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地,双手紧紧握住牢房的栅栏,眼中满是惊恐与哀求。
“陛下,陛下!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”
他声泪俱下,哭得涕泗横流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往日的威严荡然无存。
“求您大发慈悲,让龙国大军停下吧!我愿献出皇位,奉上黄天国的所有财宝,只求您饶我一命,饶了黄天国的百姓!”
他一边哭诉,一边拼命磕头,额头重重地撞在石板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不一会儿便肿起了青紫的大包,鲜血顺着脸颊缓缓滑落。
江河原本神色平静地坐在牢房内,见此情景,微微皱眉,眼中闪过一丝厌恶。
“黄天国主,你还记得百姓?你勾结西洋国,妄图挑起战火时,可曾想过今日?”
江河的声音低沉而冰冷,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。
黄天国皇帝听闻,磕头磕得更用力了,“咚咚咚”的声音在寂静的牢房内格外刺耳。
“我猪油蒙了心,鬼迷心窍,求陛下给我个机会赎罪。只要龙国大军退去,我愿为陛下做牛做马,任凭驱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