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傻的事。”
话音落下,细碎而温柔的吻一下又一下地落在那已经结痂的伤口上。
“为什么告诉他我是你保镖?”男人这时突然问她。
“嗯?”战大小姐晕晕乎乎的,根本就没听清也没听懂他的话。
“七七,”暗哑到极致的嗓音唤着她,“我是谁?嗯?”
“……”唔,他真的好坏好坏!
“周砚川~你是周砚川~”战大小姐的嗓音简直比棉花糖还要绵,还要甜。
“还有呢?”男人吻着她眼睫上要掉下来的泪珠,再看她娇软无力的可以任意欺负的小白兔模样,说不上来为什么,心底就是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。
他也更禁不住更深的问她,“七七,告诉我,我还是谁,嗯?”
“周老大……呜呜你还是周老大……”
“还有呢?”
战景熙,……
半晌,她呜咽着委屈巴巴地说道,“老公……周砚川你……你还是我老公!”
老公……
周砚川浑身一震,深寂的眸瞬然沉到了底。
累。
很累。
几乎是刚一结束,战景熙就沉沉地进入了梦乡,布满红晕的小脸上还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,楚楚可怜的小公主。
简单地收拾过后,周砚川对着她俏生生的脸蛋发了一阵不长不短的呆。
尔后,他面无表情地进入洗手间。
站在窗边点了支烟深深地吸了口,他拨了通电话给商晋北。
“帮我查一个人。”
“嗯?”大中午的,商公子有点懵,“查人,谁?”
“京都傅氏傅远航。”
“傅远航,听名字像个男人,”商晋北顿了下,八卦满满地问,“三哥你情敌啊?”
“……十分钟,查不到我让唐黎活埋你!”
“操!十分钟,三哥你当我……”
不想听他废话,周砚川直接掐断电话。
青白色的烟雾在鼻息间散开之际,他眼前又浮现出傅远航看战景熙的眼神。
那般深情克制隐忍压抑。
而战大小姐显然是在此之前根本就不知道有他这号人物存在。
一根烟刚好抽完,手机就提示有新的邮件过来。
掐灭烟头,周砚川打开来。
大致地扫了一眼,与他之前从战老爷子那里听来的没什么区别。
长指逐渐向下,当看到青年时期傅远航,还有下面的一行小字时,周砚川眉心瞬然敛起。
那些远不如大小姐在我心里的位置
字的内容是【二十岁一之前一直随亲生母亲生活在榕城。】
榕城。
周砚川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两个字,战墨尧当年所在的军区就是榕城,战大小姐更是对榕城军区那几个月的生活记犹新。
再看具体地址。
果然,距离军区很近。
所以……
傅远航是在那时遇见战大小姐的?
三天后战景熙出院。
本来是想在这边待几天再回京都的,毕竟失血这么多,气色一时半会儿也补不回来,怕回去被战建东和方沁蓉看出什么,但周砚川公司的副总说公司里来了个他搞不定的客户,没办法只得提前回去。
临走前,战景熙颇不舍地看了看这病房,她其实是个很感性的人,常常在一个地方待久了就不愿意离开,而这几天,虽然是身上有伤,但不得不说的是,真安静又轻松。
就像是躲进了世外桃源一样,回去后就不一样了,怎么都要面对方沁蓉。
她比谁都要明白,要方沁蓉接受周砚川这样家庭的男人,太难太难了。
即使有爸爸给她打包票,她心里还是没底的很。
可妈妈是这样疼爱她,她也不想自己让她难过。
“周老大,”车子到达蓝水湾别墅后,她蔫蔫地出声道,“我要是会魔法就好了。”
男人大手揉了下她柔软的发顶,“这些我会解决,你别担心,嗯?”
“你要怎么解决?”她眨巴着眼睛看他,突然又想起来之前的事,她很认真地问他道,“我问你哦,如果那天我爸没有及时回来,我妈真报警,你准备要怎么办?引诱未成年少女的罪名可不低。”
周砚川闻言淡淡地笑了下,“夫人不会那么做。”
笃定的语气听得战大小姐懵了懵,“你这么肯定?”
“夫人这么爱你,怎么会拿你的名声来说事。”
对哦,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个?
战大小姐默了默,“那她会怎么让警察把你带走?”
周砚川没什么情绪地扫了眼气势恢宏的大别墅,语调寡淡地扔给她一句,“大概会说我手脚不干净,拿了家里的东西。”
战景熙一下说不出话来。
但她不受控制地想象了下那个场景